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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的余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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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里专栏: 胡适的经典词语  

2011-11-04 11:12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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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0月号温州读书报

夏里专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胡适的经典词语

 

王春南

 

胡适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已经将近五十年。虽说胡适的语言清楚、明白、易懂,但要读懂他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至今有多少人敢说读懂了胡适?

李敖在《关于〈胡适评传〉》一文中说:“胡适之不是轻易被了解的人,所以他也不容易被论断。”胡适不易被读懂,诚如李敖所说。

上世纪五十年代胡适在大陆被“批倒批臭”之后,九十年代他的书重又热起来。十多年前,有人就说胡学已成“显学”,愚以为,这话讲得过了点,或者说早了点。不过,那么多人读胡适,那么多人研究胡适,那么多人为胡适而争论,正说明他的思想影响深远。

胡适的开创之功,在语言方面的一个表现是,使用的有些词语堪称经典,至今读来仍令人惊叹。现将胡适经典词语择要介绍如下:

 

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

 

    “文革”之后,有过一场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,刊出的第一篇文章便是很有来头的、石破天惊的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》。此文被认为是理论上一大突破。其实,胡适早就说过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我们听听吴江怎么说。

吴江《平心论胡适》云:“这里令我吃惊的是,我们在1978年讨论实践标准问题时,第一篇文章的题目就是‘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’,这是我在最后改定这篇文章时根据列宁的一句话定下这个题目的,但胡适居然早在1958年口述他的自传时就已用了这一句话。是胡适当时的原话如此,还是唐德刚先生整理时作了这样的表述呢?这就要问一问唐先生了。”查唐德刚译注的《胡适口述自传》,胡适的原话是这样的:“‘实验主义’告诉我 ,一切的理论都不过是一些假设而已,只有实践证明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
而余英时的说法与此稍稍不同,他在《中国近代史上的胡适——〈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〉序》中写道:“中国大陆上今天喊得最响亮的两个口号——‘实事求是’、‘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’——便至少间接地和胡适的思想有渊源。……‘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’这句话字面上是取自毛泽东的《实践论》……但是现在这种凭空的提法显然和实验主义的真理论相去不远了。试问它和前面所引胡适的那句话——‘实验是真理的唯一试金石’——有什么实质上的分别呢?”

余英时引胡适的一句话,见于胡适1921711日撰《杜威先生与中国》一文。原文为:“一切学说与理想都须用实行来试验过,实验是真理的唯一试金石。”

1921年的“实验是真理的唯一试金石”,到1958年的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”,胡适关于真理标准的观点是一以贯之的。

 

与时俱进

 

“与时俱进”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和本世纪开头几年非常热的热词,大小官员不讲话则已,一开口必说“与时俱进”。其实,“与时俱进”并非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新创的词语。

我没有考证第一个用“与时俱进”的是谁,只知蔡元培1910年著《中国伦理学史》就写到:“西洋学说则与时俱进”。显然“与时俱进”并非胡适所创,但他是较早用“与时俱进”评论时政的人。1933625日,胡适与美国报业联合协会主席R·W·霍德华闲谈时,用了“与时俱进”一语。胡适此日日记云:“他说,我的观察两点(中国的‘失地恢复’运动必与时俱进,愈久愈烈,又距满洲愈远而愈烈),他绝对赞同。”

“与时俱进”在《胡适全集》中凡两见(不包括“与时俱进”的同义语“与时并进”等),另一处见于193493日胡适撰《写在孔子诞辰纪念之后》一文。此文引用了汪精卫827日的讲话:“仁是万古不易的,而仁的内容与条件是与时俱进的。”  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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